无数的66在伤痛、骨折之后,放弃了轮滑,放弃了长途,或者失去了健康,甚至于结束了生命(下楼梯摔到头死亡,过十字路口撞到大巴,听mp3刷街被面包车撞...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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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轮滑很多年了,小的时候玩双排,摔一摔碰一碰的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最开始是那种水磨石地面的露天溜冰场,摔一下身上肯定乌青一块儿,个把星期就好了。后来开始流行起木地板的溜冰场,溜冰鞋也高级了很多,真皮的双排溜冰鞋,因为经常去那个溜冰场,跟里面的人都混得很熟,自己感觉最好的那个鞋,往往都让人家给留着,去了以后直接说多少多少号码的鞋就行了。
“来啦”
“嗯,338在不在”
“我看看,等下。没了,367在”
“好,拿367”
换好鞋,冲进光影迷离的溜冰场,几个小时后,脱下鞋疲惫的离开溜冰场,转身冲入熙来攘往的闹市人群。
摔跤是家常便饭了吧,武艺再高,也怕挨刀。你不撞人,不代表人家不撞你,摔了,就起来呗,还想怎样。回去之后冲凉才发现身上某处青了一块...
没过多久,大概90年代初吧,单排就流行起来了,同时刷街也流行起来了,刚刚从溜冰场出来走到街上,没有人考虑安全问题。
然后有一次我就在街上摔了。
那是一个清晨,别人起来晨练跑步,我就穿上单排溜冰鞋去刷街,一个倒溜的时候被石子绊到,向后倒下去的时候很突然,完全来不及做什么反应,就这样背向倒在地上,头在水泥路面磕了一下。我清楚地记得我戴着一顶棒球帽,但什么作用也没起到,我在地上躺了几分钟,确认还清醒着才慢慢起来,摸了摸后脑勺没有什么问题,只是慢慢的鼓起个包。
那是1997年,从那之后如果出了溜冰场我就要戴头盔,也是从那以后我根本不在别人怎么说怎么看,因为有些意外来的真的很突然,而伤痛是我自己的,生命也是自己的。
从那以后我把那棒球帽扔了,好看有什么用呢。
相同的故事总是在不同的地点上演。
2011年1月2日,我来到以往无数次来过的东莞松山湖,在无数次跑过的环湖路上,在那个最不经意的地方摔倒,重重的,毫无防备的向后倒下,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眼前一片炫白(短暂失明),我知道我已经摔倒了,0.5秒之后我重新看到的蓝天,然后我就在想我到底怎么样了,还活着吗?
当我坐起来之后,第一反应就是取下头盔查看,55555,头盔已经废了,巨大的冲击,让它的后半部分变形、脆裂了。

站起来后我感到脖子很痛,头呢,有点点晕,还好,没过1分钟就清醒了。很好笑的是后来我站起来后,跑去问路人我衣服有没有破裤子有没有破...
2007年,当我们与香港的66一起完成第一届百里行,从深圳长途轮滑到广州的时候,只有我一个人戴了头盔。欣慰的是从那以后人们在刷街的时候已经把戴头盔、护具看的很正常、很理性,而不是认为是为了“耍酷”、“炫耀”之类的幼稚看法。
正值2011年2月5日第五届百里行活动来临之际,我以我亲身经历告诉所有参与者:爱惜生命,少受伤害,你才能在无尽的旅程中走得更远。
2007年第一届百里行,唯一的头盔:

2010年第四届,防护措施已经是常识:

松山湖回来以后好几天,我都在想,一个200块钱的头盔报废了,却救了我一命,或者说至少省下我几千块钱的住院费用。这一切不是为了眩目,是命中注定的幸运。
而今天我依然能对轮滑有如此的热情,这些繁琐的细节与经验显得无比珍贵和受用。
祝福每一个酷爱挑战和不甘于平凡的66能够走的更远、更长久。